希望下一世,他能当个快快和和的小顽童。
回到行宫,二人带上羊肠手套,细细展开麻衣。
原先,她以为有识字之人,在衣上写下陈情书,就像芳华县遇难家属写联名信一样。但翻来覆去,连夹层也打开了,空空荡荡。
江婳疲惫地坐在椅子上,闭目恹恹的:“难不成,晋王已提前找到证据,取走了?”
“不会。”裴玄卿里外仔细检查了一趟,摇头道:“除了我们拆开造成,并没有其他痕迹。如果在我们去之前就去走,他不会走得那么安详。”
冰鼎旁,寒气阵阵,江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担忧地看着她,宽慰道:“婳婳,他没怪你。”
“嗯……”
裴玄卿打起精神,又盯着这衣裳出神,沉吟良久,忽地问:“会不会,症结不在于缝上什么?有种墨,平时看不见,但放在火上炙烤,便会现出圆形。监察司的核心管领传书时,便用的此墨。”
“居然真有?”
而不是画本子里乱写的。
燃上烛火后,江婳关紧门窗,拉上帘子,屋内视线顷刻暗淡了许多。二人各拉一边,将衣衫展开,细细从烛上过了一趟。可惜,并没有字迹出现。
二人刚要放下,裴玄卿眸光一转,忙呼:“看这,这一条手指宽的位置,是不是透光性比周边弱?”
江婳把脑袋凑过去细看了会儿,很明显,麻衣用的线粗,织就时留下的洞孔缝隙也比锦衣粗。但衣裳上有一条路,比其他所有地方都细密。
随着光源位置变化,所有特殊的地方被江婳描在了纸上。这图案奇怪,似乎像某个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