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大门被人推开,她已许久没见着活人的影儿。这时看到江婳来此,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不撒手,一双眼都哭得红肿了,急切地问道:
“江姑娘,三日未到,皇上怎地肯让你提前来了。是不是真相大白,本宫能出去了?”
江婳有些难为情,现在的进度,最多只能证明莞美人死于他杀,并不能证明良贵妃没有串通丫鬟把莞美人的尸体吊起来。斟酌再三,江婳还是决定,再找贵妃询问一下当时情况才来。
现在贵妃情绪太激动,若叫她知晓证据链卡住,也不知能否流畅应答。
思忖片刻,江婳扶起她,婉言道:“皇上心里已差不多清楚了,现在就需要娘娘交代一些情况。若符合当时情景,就能证明您的清白。”
“好好,本宫一定、一定言无不尽!江姑娘,你只管问。”
禁足这一日多,她无心梳妆饮食,整个人像老了五岁不止,走路也飘忽着脚下没力。江婳搀扶她坐上软榻,问道:“娘娘那日去见她时,屋内可有其余人?”
良贵妃垂下眼,努力回忆着从院门踏入到内室,这中间都静悄悄的,随后很肯定地摇摇头:“没有,但凡有人在,本宫也能有个人证,岂会被困在这儿?”
“那么,莞美人又任何怪异之处吗?”
若说请了贵妃来看却不起身迎,的确怪异。可此女是藩国舞姬,做出些不守规矩的事也不算太令人意外。唯一怪异之处……
良贵妃犹疑道:“不知这个算不算呢……那日本宫进屋时,她装睡不起。可大夏天的,谁拿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