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她的暗卫呢,她出门前,明明吩咐暗卫在后头跟着,若瞧见情势不对便出手的!
慌乱环顾之人,顷刻便从魏然变成了自己。无论怎么喊救命,亦或是吹那支短笛,都没有人出现。
怎么会这样,裴玄卿说过,暗卫绝不会叛变的!
忙不迭的,被魏然一把推倒,她跌坐进水里,抓起一把泥朝他脸上扔过去。
不痛不痒,脏了脸,也只是抬手抹干净。
江婳呼喊着:“聂捕头,你当真要助纣为虐?难道你都忘了,自己的初心吗!”
“别喊了,听着都累。”魏然蹲下身子,捏住她的脖颈,遗憾地摇摇头:“江婳,你这双眼生得真好看,明媚亮丽。可惜,太过明亮,竟然看不出,这世上的明规法则之下,有怎样汹涌的暗潮。”
他逐渐收紧手掌,江婳喉间痛楚,双脚无力地在泥水里蹬。她嘴张着,冷冷的雨珠就这样灌进去。
“救……裴、裴……玄……”
“你在喊裴玄卿?”魏然笑得狰狞:“他都随御驾去北苑了,私下回京可是死罪。江婳啊江婳,你这么聪明,怎么又蠢到把性命寄托在别人身上了?”
他一撒手,江婳连坐着的力气都没了,仰面倒下,整个身子摔到身下的石板上。疾风暴雨吹打着娇嫩的脸颊,她大口喘着粗气,被呛得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