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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作为世子,连他在子民受难时,都不敢亲去援助,太医们也是以才疏学浅为由极尽推脱。

唯那中州女子,冒着杀头的风险越过边境,在疫区苦熬近两月。

若是没有西召的事,无论多珍贵的药材,他都会奉上,以报医仙大恩,也全了他的念念不忘……

楚千荀背后衣衫已湿了小半处,再启唇,嗓音略有颤抖:“裴大人,思量得如何了?要救人,还是要做皇帝的忠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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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时分,裴玄卿终是带着药回到医馆。江婳靠着施针吊了一口气,手脚凉得像毫无生气的尸体。

还魂丹,百闻不曾一见,大夫都无法判断真假,对着瓶内乌黑发亮的药丸又闻又嗅。裴玄卿一脚踹开他,坐在塌边,冷冷问:“恐怕难以直接吞下,可否化水喂进去?”

素白衣裙都被染得血红,楚千荀捏了把汗:“兴许碾碎了敷在伤口上,用处更甚。”

裴玄卿颔首,手落在那粘稠发腻的系带上,轻轻地战栗了下,沉声道:“出去。”

比起系带,衣衫被鲜血粘连更甚,掀开内层衣料时,伤口边缘的皮肉都随着薄衣被带起。他将指腹轻轻置于衣下,小心地将碎衣剥落。

触而生凉。

这具身体,本该是温温软软,活蹦乱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