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身难保,却总是念着自家主子,这任谁看了都要心疼一二。
在他没有审三公子的前提下。
荷枝不知道三公子到底要说什么,但直觉觉得,那绝不是好话,甚至可能她的命也在那几句话之间倾覆。
她试探性地张开手臂,慢慢地环上他的腰。
太子显然发觉,脊背瞬时挺直,连手掌上的动作都停滞。
荷枝耳尖已泛红,只将整个脸色都埋在他的怀中。
太子反应过来,低声道:“不用再怕了。”
他当荷枝这几日受了惊吓,一时心疼不已。
荷枝不再说话,骤然松懈下来,她也有些疲累。
“孤已派人备好了你的屋子,先去休息吧。”
荷枝一顿,拉扯着他的袖子不肯放开。
慕容仪看不见,但知道她一直看着自己,想象着那双眸子此时应该如小鹿一般,莹莹点点。
他温声道:“去吧。”
荷枝终于从他身旁离开,攥着自己的衣袖走出门外。
云英迎上前来,“府里有为你备好的住处,你随我来吧。”
荷枝回过神时,望见她如常的笑容。
四下无人,她突然开口,“那日你为何躲我。”
云英的笑容僵了一下,别过脸去。
“青珞都同我说了。”荷枝捻着袖子,“如今宫中是什么情况?”
若那日不是想知道后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荷枝对青珞放下戒备,更不会被带出宫。
青珞那事说的肯定,荷枝觉得,不是假的。
澹州女使因是镛王送进宫的,摸不准太子殿下的想法,各个心慌慌,想要逃走。
但见云英出现在这里,是否他们都没有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