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荇怎么开始同朕说假话了。”
阿颜还没反应过来,裴竞便上前又靠近她一步,不明所以间,手掌覆上了她腰间曾被徐嬷嬷刺伤的伤口,还用指尖点了两下。
裴竞并不用力,阿颜却心下一惊。
如果面对裴湛时,她还敢有些小动作,那么面对裴竞时,她就只能低垂着手,不敢加重呼吸,也不敢流露什么神情。
她永远记得,那个因为害怕,在裴竞面前眼神闪躲的人是个什么下场。
而裴竞刚刚这是在警告她,没有什么事能逃过他的耳目,便是连她伤口的位置,他都一清二楚。
裴竞挑起她的下巴,像是逗弄家养的猫一般划过她的下颚,让她直视着他的眼睛。
她看清了裴竞眼里带着调笑的愤怒。
这才想起舒痕膏有特殊的香气。
不同于面对裴湛,她对裴竞是有些发怵的,毕竟她是死是活,只在裴竞一念之间。
而裴竞这个人,别人不知道,她却很清楚,衣冠楚楚下的疯子,表面做的一副仁君,施的仁政,可实际上
“陛下,属下”
还没等她说完,便被拦了话头。
“梁府刺伤你那个,朕已经派人处理了,还有安和,等此事完结后,朕会让你亲自出气。”
裴竞并不想听颜荇的解释,什么样的话于他并没有意义,他只要让颜荇记住就可以了。
语气仿佛只是在谈吐稀疏平常的事情,可仍然带着一番审视和戏谑。
想来,徐嬷嬷的下场定是逃不开那挫骨扬灰,不,怕不是只有徐嬷嬷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