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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颐瞪大眼,试探着叫一声裴大人。

裴振衣并未理睬她,她一阵悲意涌上心头,也顾不得自己情状,挣扎爬起身:“大人为何不理睬我了?莫不是嫌我表现不佳?”

她一咬牙:“大人,我觉得我还能再来一回,这次定让你看见我的能耐。”

非礼勿视,裴振衣赶紧扭头,把她按回被中:“算了吧,你先歇着。”

宝颐道:“我觉得我还能再撑一会儿……杏花儿说了,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屋外桃花儿大惊失色,瞪向杏花儿,杏花儿连忙申冤:是折柳说的!不关我事!

裴振衣眉头紧锁,训她道:“女子不可不爱惜自己身子,不然坐下病根,以后总会后悔,这样的话切莫再提,你快睡了罢,今夜我去西厢,再不扰你了。”

宝颐一听便急了:“大人为何要抛下我去西厢?可是不愿与我同床共枕了!”

裴振衣脸皮远没有她厚,总不能说那鹿血酒的药效还没散,今夜少不得还要自己解决一二,强留在正屋,她睡不好,他也煎熬。

他道:“别闹,你是女子,莫要忘了矜持。”

矜持?她是他的金丝雀,她要什么矜持?

这些时日的委屈难过一朝爆发,宝颐直接哭出了声。

“可我不想让你厌弃了我!矜持着端着有什么用?你最近都不回家了,也不让我进镇抚司,那天还被云霜送下马车,你还摸她的镯子……我怕你有了别人,便不要我了!”

鸡同鸭讲,裴振衣一愣,手足无措站在一旁:怎么她就突然开始控诉了?他说错了什么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