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爹。”
辛越接得飞快,“对啊,对我下手的分明是太后,可……”
说到这,辛越脑子里滚过一道惊雷,她震惊地看向陆于渊,“太后是……”
陆于渊神情荒溃,十分难堪的样子,终是点了点头,“她是我母亲。”
辛越感觉到自己的腿一软,顾衍环着她肩头的手不自觉收紧,抬眼直直看向陆于渊,冷肃的面容平添几分煞气。
顾衍接着陆于渊的话说:“我本不大能确认,但不成想你自己撞了进来,倒解了我心里的一个疑惑。我原本想,先皇留了一支灰羽卫给太后,太后把他们分成了两拨人,一拨给了郑家,同我制衡,但是郑家这些年着实不像扶得起来的样子,那只有一个可能,她将灰羽卫一分为二,她留着另一拨人,究竟想做什么。”
他看着陆于渊手里那枚玉佩,嘲讽道:“原是给了你。”
辛越看着一侧的烛火,闷闷想着,怪不得,怪不得在慈宁宫,太后会帮陆于渊设局让她进宫,不过是陆于渊开了口,或是同她做了什么交易,让太后不惜将顾衍得罪死也要帮他。
她又看向陆于渊,目光些许复杂,她所了解的陆于渊,肆意,张狂,不羁,骄傲,不惧世俗,不畏人言,但他要面子,死要面子。
如今在她面前,把身世揭给她看,看,我是一个私生子,我母亲自打我生下来就不承认我,我父亲从来不管我,只想揽权,被我反了之后还要杀我。
他那表情,就仿佛在说,你看我可笑不可笑?
声音十分晦涩,“你会不会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