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衍还未回答,一声嗤笑就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顾侯爷果真神通广大。”
顾衍抬眼,脸上显出不屑,冷声道:“过奖。”
不知道这俩打什么哑迷,辛越在心里将线索捋了捋,若是太后是三年前云城的那只黑手,她要置顾衍于死地,这太正常了,顾衍把持朝政,除掉他,就能重掌大权,那太后碰不过顾衍这块铁板,拿她下手虽然卑鄙了些,也不失为一个直接有效的手段。
可这跟陆于渊有什么关系,他不就是在云城捡了她,他是如何得知云城守备府底下有那样错综复杂的地宫暗道,太后又为何要帮他设慈宁宫那个局,还让他进入建章宫这个密室,他和太后……
辛越本能地看陆于渊,他靠在石壁上,脊背的弧度微弯,在滞闷的暗室里显得有点儿落寞。
她的心里滚过一个想法,眨了眨眼,被自己惊了一跳。
沉闷的密室,连烛火都在静静燃着,不曾跳动一分。
陆于渊突然看向辛越,看到她脸上的犹豫不决,他的脸色蓦然白了白,“你别乱想,上方山做手脚的人不是我,我捡到你也属实是你命不该绝。”
辛越脑中嗡了一下,随即归于平静,她抚着胸口:“吓死我了,若是你将我炸个半死,又将我救回去,那陆于渊,今日我不让你交代在这我也不姓辛了。”
闻言,陆于渊脸色煞白煞白的,就开了口:“那,若是我的亲人对你下的手,你会恨我吗?”
辛越一脸莫名,没什么所谓地说:“那又不是你的决定,我恨你做什么,可这同你爹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