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昭相遇的那天,是她好不容易躲开乌裳的眼线,打算要去官府自首的日子。
乌云慢慢将月亮遮住,地牢里更加阴暗潮湿。
冯虞收回视线,轻轻拉开自己的裙摆,秦昭眸子骤然收缩。
那原本白嫩纤细的腿如今竟是皑皑白骨,她心惊地后退两步。
“吓到你了,真抱歉。”冯虞重新盖好,然后抬起头来,眼神中是秦昭从未见过的郑重之色,“姑娘,我有一事还请姑娘务必要答应。”
“你说。”
“竹林里,我的床头有一味叫做“忘三千”的药,请姑娘帮我带给乌裳。”
“忘三千?”
“可以忘记我们的过往。”
从地牢里出来的秦昭神情恍惚,一时内心五味杂全,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从门口把风的杨舒一看见秦昭八卦之心就上来了,跟着她后面一脸好奇地问道:“她真的是凶手吗?她俩到底怎么回事?”
秦昭张张嘴,原本要说的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
“你说啊!”杨舒看她犹犹豫豫的样子更是心急,恨不得替她张一张嘴说。
“她是凶手。”
说完这句话,秦昭瞬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心虚得很,不想再管杨舒接下来的絮絮叨叨,快步去往竹林。
而在竹林,二人到的时候,就看见乌裳已经坐在庭院,看见她们来,她跌跌撞撞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