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楚恬告诉他当年的一切,想来楚恬也跟她说了这些,所以公主说陛下陷害先太子,说宸妃手上有陛下的罪证都不奇怪,他只是不明白,公主为何看起来一点不惊讶,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一样。
芷兮叹了口气,声音突然有些低落:“我曾经见过母妃拿着一方小印在哭,后来我偷偷去看过,那小印上刻着‘太子侧妃陈氏’几个字,只是我当时年纪小,想不明白罢了。”
也许是她刻意的不去想,但她心里,其实早早的就有猜测。不过,子不言母非,这到底是母亲的私事,她不能去过多置喙罢了。
她的低落很快消失,转了个话题道:“你找到玉玺吗了,咱们出来已经一个多月了,再过一个多月,我母妃的生辰就到了,我想在那之前赶回去。”
宸妃的生辰在腊月初,如今已经快十月底了,要想赶在宸妃生辰前回去,还真得尽快动身。
公主现在就是一脸平淡,眉眼间除了对小猫发自内心的温柔笑意,再没有别的。
她能看得这么开,是冯奕没有料到的。不过这样正好,比起血淋淋的真相,就让公主这样按着自己的理解去看这件事,也许是最好的。
冯奕悬着的心渐渐落回原位,如实道:“玉玺还是没有下落,楚恬是装疯卖傻的,他说玉玺被他扔到黄河里去了。”
喝饱吃足的小猫开始在房间内乱窜,时而跳到榻上翻个滚儿,时而又蹦到妆台上,好奇的扒拉着芷兮的首饰。
芷兮好笑的走了过去,不动声色从粉嫩嫩的猫爪下头救出差点被扒拉坏的黑色抹额,随口道:“那日楚恬对着我发完疯后,就告诉你玉玺被扔了吗,他怎么说的?”
冯奕摇摇头:“不是,公主走后,他就又装傻了,是臣……说了一些话,逼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