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到了他的软肋?”
能让一个装疯多年的人好好的说话,必然是冯奕用他所在乎的人或事威胁了他,芷兮问:“是什么人,还是什么事?”
冯奕赞许的看了她一眼,道:“公主英明,臣查到他装疯的原因,以及他留在禹州,都是因为一个女人……”
冯奕简单的说了下楚恬与那寡妇之间的事。
芷兮听完,蹙眉沉思须臾,突然道:“你说,如果玉玺没有被楚恬扔到黄河的话,他会藏在哪里?”
“自然是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
“对,所以你肯定已经在禹州所有他待过的地方都细细寻找过了,还是一无所获。”芷兮在房间里寻了一根不用的布条,一边逗着小猫玩一边道:“那寡妇的男人所葬之处呢?他会不会将玉玺埋到那男人的棺材里?”
“臣没想过。”冯奕心头倏然一亮,那里的确是一个所有都想不到的地方。那个男人无父无母无子无女,亲近的人除了那寡妇便别无他人,所以他的坟墓几乎无人会去祭拜,那里的确是个藏匿玉玺的绝佳场所。
冯奕忙不迭道:“公主,臣先走了。”
如果玉玺没有被扔,那么只有那个被楚恬杀掉的男人所葬之处他没有找过。
冯奕很快就召集了人手,急匆匆的出了门。芷兮也只是随口一说,但她万万没想到,冯奕晚上回来时,竟真的带回了玉玺。
冯奕将犹沾着泥土的玉玺摆到芷兮眼前时,两人俱是一脸茫然,那玉玺看着像是用蓝天玉雕刻,方圆思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着“寿命于天”四个大字。
“找到了?”芷兮声音有些虚,有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冯奕吸了口气,声音同样带着不真实:“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