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确定,不锁门,他随时都会闯进来。
容涣把自己收拾干净了之后,取出浴衣穿上。
拉开玄关门,就看见景恒倒在浴室门口呼呼大睡。
卧室,还是客厅沙发,容涣思考了一秒,然后毫不犹豫地拽起景恒,半拖半扛地到了客厅里,往沙发上一丢。
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带这只大型二哈回家,毁了他半辈子的温柔。
容涣一看时间,都四点了,早上七点的飞机。
他刚准备走,手被什么拉住,景恒半睁着眼看他:“阿涣……别走……”
距离他在浴室里鬼哭狼嚎还没多久,声音有点哑,还带着鼻音,这会儿低声说着,听起来还颇有几分可怜味道。
“撒手。”容涣依然是冷着一张脸。
“不撒,反正是梦,”景恒倒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盯着,“让我多看几眼。”
阿涣真好看。
客厅的暖光灯打在他身上,衬得他的脸像是上了美颜滤镜一般,光线柔和细腻。
“反正是梦。”
何不做得更大胆一点。
景恒在现实里绝对不敢做的事,在梦里可谓是色胆包天,趁容涣一个不注意,抓着他的手就将他拉到了身前。
容涣一时不备,扑倒在了他身上。
他一抬眼,景恒大胆地对上他的视线,在他反应过来前,撅起嘴来亲了一口。
景恒瞪大眼,卧槽!好真实的触感,怎么q弹q弹的!这是什么绝世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