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蘑菇·恒一下子坐了起来,“啊——”
这回乖了,容涣蹲在那里给他上下左右里外都刷了一遍,然后接了杯水递给他:“漱——”
“咕噜噜——”
景恒两手端起来仰头全喝了,连泡沫带水都吞了下去。
“……”容涣,“!!!”
没救了没救了!
好不容易攻破刷牙大关,有洁癖的容涣绝对不允许脏兮兮满身酒气的景恒躺到自己家中任何一个地方,一脸嫌弃地给他脱得只剩裤衩坐在地上,开了花洒给他一顿暴力冲澡。
“啊啊啊——”景恒鬼哭狼嚎,“救命——容容救我——我不会游泳啊——我要被淹死了!”
“闭嘴!吵死了!”容涣往他脑袋上倒了沐浴露,给他随便抓了一番冲掉。
容涣的洁癖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景恒虽然没洁癖但也是个爱干净的人,一天早晚两次澡他是知道的。
他除了身上沾了酒气之外其实并不脏,所以哪怕只是给他随便冲了冲,容涣从心理上也舒服了许多,认为可以了。
容涣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新的浴巾,一回头,景恒把剩下的裤衩给扯了,一只展翅大鹏毫无防备地出现。
“……”草。
容涣暗骂一声,把浴巾丢到了他头上去:“滚!”
“呜……”被浴巾盖头的景恒呜咽发声,“jj还没洗。”
容涣的右手握成拳头:“自己洗和被我掰断你选一个。”
这么痛的领悟,哪怕是醉得不省人事了,景恒都条件反射地双手一捂:“不要……”
终于把那只大狗洗完了丢出了浴室,容涣毫不留情地把玄关门拉上,“咔嚓”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