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锦棠道:“事情既然解决了,还谈他作甚,怪叫人心里堵得慌,不如我们说点其他的,一人讲一个笑话可好?”
我苦着脸,“我不会讲笑话。”
崔璞也眉头一紧,“我许久没听过笑话了。”
荣锦棠直摇头,“两个无趣人凑一起,真不枉你们互相看得上眼。”
我面色一窘,“比不过大小姐见多识广,博闻强记,学富五车,还是你讲一个好啦。”
荣锦棠“噗嗤”笑了,“真不晓得你是褒是贬,那我就说一个我小时候常听的笑话好了。”
我笑道:“洗耳恭听。”
荣锦棠笑嘻嘻地道,“你说对了,和洗有关系呢。说是某地富户,家中没有子嗣继承万贯家财,只有一个视如明珠的姑娘。为了保住家财,这富户做主,给女儿招了个夫婿进来,算是半个儿子。招的这个人呢,倒是老实,家里穷,所以进了富户家呀,可以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后来他回去,同乡人问起他过得如何,他大夸特夸。那同乡又问他,难道一桩不顺心的事也没有,他想了想说,是有一件,规矩太大了些,每回沐浴,丫鬟都端着一堆儿豆面儿,也不知道弄熟了,尝着又苦又辣!”
说罢,荣锦棠自己忍不住,先“咯咯”笑了。
我说道:“那不是豆面儿,是沐浴用的澡豆吧。”
荣锦棠笑够了,道:“是呀,从小家里就用这个事说笑,另一方面是为了警醒我们,荣家的立身之本,正是这些东西。富有的人可以享用,贫穷的人也能够拥有。”
我叹道:“以前的人爱用澡豆,现在都愿意用胰子,我记得宗里的人喜欢用玫瑰胰子,觉得那个最香。”
荣锦棠道:“其实胰子有胰子的好,好些富贵人家,澡豆也是缺不了的。我家的几款澡豆里,往往会掺些药材,比如白檀香、白术、白附子……用了肌肤润泽,白嫩光滑,只造价不菲,平常人仍旧是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