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县主觉得母亲一番话说得有理,于是也对周博衍说:“阿衍,母亲说的有理,不如你直接搬进侯府去住吧,伺候的人也多一些。”
周博衍连连摆手:“不不不,不用了,我觉得现在住的宅子就很好了,更重要的是,我在周家还有未做完的事。”
这话说完,他看向永安县主,县主立即会意,知道他说的是冯瑞。
于是她也不再接着劝了,反而是一旁的镇南候夫人起了好奇心:“未做完的事?阿衍,还有何事未做完?”
周博衍如是说道:“我怀疑当年母亲的死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设计,所以最近正在和姨母查这件事。”
夫人眉头紧锁,追问道:“那可有什么线索了?”
忽然身后的镇南候忽然抓住了夫人的肩膀,低声提醒:“夫人,有些话不能在这里问。”
夫人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反应过来,说不定这茂密的林子里就藏着几双眼睛和耳朵正盯着他们呢。
夫人立刻将话题转了弯:“差点忘了,你们是来看雅静的,快去吧。”
永安县主轻轻应了声“好”,便推着周博衍去了姜氏的墓前。
夫人看着周博衍,想着自己的女儿,这母子俩如今已是天人永隔了,一个站在外头,一个躺在里头。
镇南候突然听见两声抽泣,侧目一看,夫人正捏着帕子拭泪,他心中也悲痛万分,但还是将夫人揽进怀里,无声宽慰。
碧月明白为亲人哀悼时的心情,所以只是将周博衍推过去,就站得远些,没有打扰。
姜雅静的墓前堆满了各种果蔬糕点,周博衍又添了些,他盯着墓碑上的文字出神。
“姐,不知道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阿衍他近来气色好多了,以后也会越来越好,你放心吧……”永安县主像是久别重逢的姐妹,说了一大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