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已逝之人来说,这也是个“家”。
永安县主和周博衍到了地方,掀开帘子,却发现树林中还歇着一辆珠帘华盖的马车,永安县主认得那车。
她带着周博衍去了姜氏的坟茔前,果然看到一对年迈的夫妇。
永安县主屈膝行礼,收了平时的乖张性子,出声喊道:“爹,娘。”
周博衍跟着低头喊道:“外祖父,外祖母。”
碧月有些惊讶,看来面前这两位,就是镇南候和其夫人了,也随着行了礼。
镇南候一身黑色劲装,五官锋利,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笔直地站在夫人身旁,虽已是迟暮之年,仍不缺驰骋沙场的英雄气概。
夫妻俩闻声纷纷一齐转身,看见永安县主和周博衍点头以示回应。
“雅淑,你这是刚从临州过来吧?”夫人上前说道。
镇南候却没听夫人和女儿的对话,反而看向周博衍,问道:“这是阿衍吧,我瞧这气色倒是比去年好多了。”
永安县主正在和母亲说着临州发生的事,听了镇南候这句话,母女俩纷纷止声望向周博衍。
夫人看着和已故女儿相仿的那张脸,心中忽然窜起一股凄哀。
“有劳外祖父祖母挂心了,阿衍近来已经好些了。”周博衍坐在轮椅上,低了低头。
外祖母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诶,我听说你一直住在永安县,那地方虽是雅淑的封地,但到底小了些,哪有京都的名医多呢,要不阿衍和我们去京都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