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娘!”白丞晏突然冒出来打断了应夫人的回答。
他转向周临渊,问道:“周大哥,什么时候来的?”
“昨日。”
“这就要走了?”
“是啊,京中还有许多事,得赶快回去才行。”
他边说着,边解下腰间的白玉环佩递给白丞晏,“你大喜之日我来不了,这个玉佩成色极好,送你做新婚贺礼,也算拿得出手。希望你别嫌弃。”
白丞晏赶忙摆手,“周大哥我不能要,你快收好吧。”
周临渊一把将那玉佩塞到他手里,“拿好了,这玉脆生得很,掉了可就碎了。”
白丞晏不敢再推搡了,怕真摔碎了。
“可我真的不能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吧,是我做大哥的一点心意。日后见了弟媳,给她送一份更好的见面礼。”
白丞晏不自在地扯扯嘴角,胡乱答应。
“好了,我走了。”周临渊大步走出去,桓舟已经把马牵出来了。
他翻身上马,白丞晏从客栈追出来,欲说些什么。
“对了,祝你新婚大吉,恩爱白头。”周临渊说罢,扬鞭驾马飞驰而去。
白丞晏立在原处,攥紧环佩,久久不动。
周临渊没有把晁邑带走,他对陆萤说:“反正他在你这儿干的挺好的,就当给你留个帮手。”
陆萤劝不动,晁邑就留下了。
她想,能瞒几时算几时吧。
喜帖都是白夫子亲手写的,虽然写得极好,但应夫人不怎么满意。她说,笔锋太利,不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