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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省略了御灵的部分,只将三人的爱情情仇像故事般,说予了虞妃。

虞妃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紧握双拳,眼中蓄满愤慨。

只是最后,她终是感慨地叹息道:“或许最好的时光,便只能藏在回忆里。”

殷零本不愿多事,见她感伤,还是多嘴地问了一句:“你不是宫中唯一的妃子吗?为何会如此失势?”

见虞妃眼眶微红,她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多嘴,可话一旦出口,便已来不及收回。

“我是玄夭唯一的妻子,但这一切,并非如他所愿。”虞妃的语气有些幽怨,面上,却是像诉说他人的故事般平静。

“狼族和狐族素来交好,故而儿时,我便心悦与他。虽只有过一面之缘,他却犹如那天边桂,一直是我心上唯一的光。

两年前,父王带着我前去和亲,玄夭只是浅浅看了我一眼,便淡漠地拒绝了和亲的请求。彼时,皇弟尚小,母亲带着他一同前往,却是在那日,于这玉狐宫里,生生失了踪迹。”

虞妃眉眼低垂,身侧的双手却越握越紧。

“从那日起,遍寻皇弟不得,父王便将罪责一并迁怒于玄夭。玄夭抵死不认,发展到最后,两族只能出兵交战。

犹记得当时,战鼓喧天,旌旗猎猎。硝烟弥漫下,到处都是战死的将士。玄夭不忍同胞受难,终是俯首妥协,而说和的唯一条件,便是娶了我。”她自嘲地笑笑,眼底满是凄凉。

她做梦都想同玄夭一起,只是,不是以这种惨烈的方式。这条鲜血铺设的道路,让她往后走的每一步,都显得于心不安。

自那天后,虞妃便经常来找殷零。殷零伤重嗜睡,她便端着针线,在一旁静静绣着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