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娘娘,快帮我叫医师。”她朝虞妃挤挤眼,虞妃忙会意地接话道:“好好,你忍一忍,我马上就去。”
平时这些小事她何曾亲自管过,今次却是乖乖提着裙摆,替殷零跑腿去了。
女医到时,殷零已疼得嗷嗷叫唤。男子为了避嫌,早早回了寝宫,只留下小笛在一旁伺候。
虞妃紧张地看女医处理伤口,那血糊糊的软肉深深烫热了她的眼角,让她不禁有些后悔。
“早知道我便不推小笛了,害得你这般。”虞妃难过地抽了抽鼻子。“还有,谢谢你愿意为我解释。”
她眼底满是真诚,只觉殷零不似那些曾经勾引君上的女子那般惹人讨厌。
“嗨,无事,都是误会。”殷零大肚地挥挥小手,满脸都是释然。
她看得出,虞妃并不坏,只是被一种扭曲的情感禁锢,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待伤口处理完,虞妃才支开下人,独自陪着殷零说话。
她卸下了锋芒,像个小姑娘般倚在殷零身边。
“你叫什么,为何会伤得这般重?”她担忧地看着殷零的伤口,一脸好奇地问道。
殷零咂了咂嘴,想了好一阵,才将事情的经过向虞妃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