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叶星阑身上轻颤了一下。

沈归舟像在舔一串清甜柔软的糖葫芦,他极有耐心地轻柔地一点点含舐着外表的糖衣。手不安分地去解那人的衣带,衣物被层层褪去,露出胸腹处虬结坚硬的肌肉线条。

沈归舟不争气地吞了一下口水,他心中拧着的那口气还未咽下。

他就是要与他厮磨缠绵,就是要将自己的每一寸都刻进那人的身躯,将他完全占有,让他逃无可逃避无可避,让他心甘情愿地将肺腑中的心事吐露出来。

他要完完全全地拥有他,叶星阑身上所有的一切——温暖的心脏、灼热的身躯、滚烫的灵魂他都要全数刻入自己的魂灵之中。

实际上他也是这样做的,他一只手搂着叶星阑的腰,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将他死死压着,像是与他无限接近,融合在一处。

沈归舟贴上他的唇,用自己的双唇夹磨着那人的下唇,舌尖毫无章法地卷扫着唇沿。那人很配合地打开了牙关,沈归舟又将攻势转到了湿润柔软的内壁上。叶星阑被他舔得酥酥麻麻的,浑身都像被温暖的水流包裹着,涌过心脏,滑至脚尖。

沈归舟的吻密密麻麻、绵绵密密地,一寸一寸往下走

琥珀色的坚硬糖衣被舌尖的温度缓缓融化,丝丝点点的糖汁水溢出,流至唇舌之间。沈归舟小小咽了一口,用舌头在椭圆殷红的山楂上耐心地绕了一圈又一圈,半晌,他又用牙齿轻轻刮了一下。

内里的山楂味是涩涩的,他不太喜欢,竟撑着头犹豫了片刻。

叶星阑的身子愈发变得灼烫不已,他不耐烦地轻嘶一声,伸出大手将沈归舟的后脑勺往下按。

沈归舟猝不及防,一瞬间,差点喘不过来气。

半晌,沈归舟抬起头来咳嗽几声,喉咙被挠得痒痒的,又喘不过来气,他才忍不住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