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阑跟着向外走了几步,他倚在门边,满面失神,喃喃道:“我早说了,前世之事还是不知道为好。”

言毕,却见不远处的沈归舟猛地回过头来看他,那人眼中盛满了关切,像是听见了他的喃喃自语。叶星阑连忙拾起笑容,适才眼中的冷意早已消融,只剩下满面的煦暖。

沈归舟转过头去,那人强颜欢笑的模样他更觉得心疼,他喊住边夏道:“由她去吧,她不去的话这辈子都解不开这个心结的。”

沈归舟轻叹一口气,回身将叶星阑拉入了房中。

叶星阑与他互表了心意,两人身体上也有了更亲密的接触,按理说两人应该更加亲近才是,可不知为何这次从鬼域回来之后他却总觉得叶星阑不一样了。他明明心中有事却又要装作若无其事,沈归舟只觉得站在他身边也像隔了千万重山。

沈归舟紧紧握住他的手,道:“夫君,在我面前无须强颜欢笑。开心就笑,难过就哭,你的笑也好你的泪也好,对我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

叶星阑捏捏他的脸,含笑道:“卿卿放心,你的心意我岂会不知。”

就是因为他太明白了,所以才会将所有的失落隐藏,他太清楚他的归舟有多在乎他。

叶星阑将他打横抱到床上,为他褪去靴袜,“卿卿,你知道吗?那天你被面具人抓走不知所踪,我的心就像被油滚过一遭,就是天塌了、地陷了,也比不过那半分。”

叶星阑话音刚落,怀中便落入一个温暖的身子。

沈归舟紧紧环着他的腰,他当然知道叶星阑对自己的情意,可那人为何就是不肯将他的心事说与自己呢。

沈归舟心中有事拧着,他一把将叶星阑扑倒在床上,用鼻尖去蹭那人的下巴,一路蹭到那人的耳畔和后颈。温润的松竹香气扑面而来,他温热的吐息不断环绕在叶星阑耳畔处。叶星阑的呼吸也跟着变得局促,沈归舟一口含住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