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处,祝眉心中一痛,先前被清心符勉强压下的执念,再次在心底滋生。
心魔一生,便再难拔除。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目光不再闪躲,扬起脸直视着孤阙,声音中透着一丝凄绝。
“师父,你是不是知道了徒儿的心思?”
孤阙不置可否,她又道:“徒儿心知,私慕师父,罪无可赦。徒儿甘愿领罚。”
她试图从孤阙覆着白绫的眼眸中,看出些异样的神色,却终究只是徒劳。
看来他真的知道。
可笑自己还一直费心隐瞒,将那一点见不得光的心思,深深在心底埋葬。
面前这如神祇一般的男人,永远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又如何是她能看透的?
她咬了咬唇,继续道:“但是,徒儿心中有一事不明,恳请师父解惑。”
孤阙凉薄的唇终于轻启:“何事?”
“师父在得知,锦夫人复生之时,心中是否欢喜?”
这一次,她清楚地看到,孤阙听到这话的时候皱了皱眉。
她凄然一笑,终于大着胆子,说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师父是不是喜欢她?”
孤阙的脸色愈发难看,“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祝眉听到这声斥责,神情忽然恍惚起来。
不,不对。
方才她说了什么?锦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