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并没有出现在琼芳殿里。
只托一位女官带给花清染一张符箓,说是危难之时,可保性命。
这便更奇怪了。
她成日待在琼芳殿里被人伺候着,何来危险一说?
这些人说话总是不清不楚,对她的态度也是不咸不淡。嘴上虽说着表诚意的话,可她却分毫感受不到被重视的滋味。
她思来想去,实在想不明白,索性站起身来走向窗边。
隔着一层薄纸,只能看到外面楼宇模糊的轮廓。
花清染尝试推开轩窗,那木质的窗框却纹丝不动。
正疑惑时,殿外几个使女的低声交谈忽然入耳。
她处在内殿,与殿门尚有些距离,听不真切,一时好奇,便提步向外走去。
殿门虚掩着,并没有落锁。
她轻手轻脚将门推开一道缝,探了半个脑袋出去,却见殿外竟空无一人,方才那些使女已不知去了何处。
花清染定了定神,终归没能忍下好奇心,悄悄从门缝溜了出去。
这附近的使女似乎都被支走了,她不敢走得太远,只沿着殿前回廊一路往前。行至岔口便不敢再迈出步子,生怕待会儿忘了回去的路。
就在她打算折返时,却瞥见右前方的转角处躺着一个少年。
那少年一身劲装,大咧咧翘着腿靠坐在廊凳上,手里抱着半个红瓤翠皮的物什,正哼着小调,拿一只小玉匙舀着吃。
她没见过这人,只觉他跟自己这两日见到的那些人,都不一样。
在他身上,似乎没有那些沉重的“规矩”,反倒多了几分鲜活。
花清染被这分鲜活吸引去了目光,不由走上前去,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