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太过苍白,显出些许病态,也少了几分人气。

好在他的唇角总是噙着淡淡笑意,谈吐举止温柔内敛,远不似郁轩那般,锋锐得令人不敢近前。

花清染同他在一起,紧绷的神经才能稍稍放松一些。

于是在闲谈之际,便随口提了一嘴,“你能不能和郁轩说说,这鹅梨香,我实在有些受不住。”

墨希微不置可否,只道:“花主初醒,魂体之间尚未完全契合,身子乏累也属正常。此香可调息养气,有益无害。花主为了自己的身子,也该再适应些时日,莫辜负了城主的一片心意。”

这人拒绝得十分委婉,字字句句都是在为她着想,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垂下眼睫点了点头。

见她不语,墨希微轻轻一笑:“比之昨日,花主今日似乎心情不大好。”

“墨宗主看出来啦?”

花清染没有否认,双手托着下巴支在案几上,恹恹道:“还不是因为结契之事。”

“此事交由你来决定,的确有些为难。”

听他此言,花清染眼神一亮,忙道:“墨宗主也这么认为?我就说嘛,这种事情干脆你们来定就是了,何必让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来左右为难。”

墨希微不由失笑:“话也不能这么说。结契毕竟是大事,更是你自己的事,你有权利按自己的想法来定。只是这次突生意外,的确仓促了些,倒叫你犯难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可以按我的想法来定?”

墨希微点头道:“自然。花主可是有了决断?”

花清染忽然将手撑在案几上,睁大眼睛笑起来,“那这么说,流霜昨日说的,不是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