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意识到自己失态,墨希微略抱歉意地冲她笑笑,而后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碧色蟠螭纹玉玦,递到她面前。
“此玦乃我墨家信物,执此玦者,墨家之人无敢不从。”
花清染愣住,一时忘了接,无措道:“墨宗主,这是何意?”
“既然在下亦在花主的候选之列,自然也该聊表诚意才是。”
墨希微坦然一笑,“在下不才,于权势而言定是不比城主。但若论起钱财这等身外之物,墨家执掌幽明界商道多年,这些底气,总还是有的。”
他说着,将玉珏轻放在花清染手边,对上她的目光,“花主且放宽心,不论日后如何抉择,都请将此物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花清染回想起当时与墨希微的对话,再次叹了口气。
她现下待在这琼芳殿里,明面上虽没有限制她的行动,但使女们都候在外面,多少便有了一丝监视的意味。
虽然她也不甚在意这些,但心中总归觉得别扭。
至于这墨家信物,又如何能用得上呢?
听墨希微的语气,似乎对自己是否能成为她的结契之人,并不在意。
这便奇怪了。
而这些时日里,除了这二人,那位冰容雪质的孤阙祭司,却一直没有出现。
今时已是她苏醒后的第三日,既然前两日里,结契候选人中的两位都已来过。
按理来说,那位大祭司无论如何也该在今日露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