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在他身后伸长脑袋想一探究竟,一是好奇车里面到底有没有坐人,二是想看看程夫人是哪路神仙,能降服如此一尊大神。
男人一上车便解了领带扔到一旁,长手勾住她的腰,今妱猝不及防跌进了略带酒气的温暖怀抱。
车外人什么也看不见,只将将看到一头波浪卷的长发,以及撑在男人身侧的纤细手臂。
车门关上,今妱推了推他。
没成功,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要说他醉了,她是怎么都不信的。
“你真醉了?”她狐疑。
“嗯。”他的下颚摩挲在她的头顶,低下头鼻尖不着痕迹地划过她的发丝,闭上眼睛,脸颊疲惫地埋在她肩窝,懒洋洋道:“平时都用的什么香水?还挺好闻的。”
“没用香水,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
岑晏的头发很短,扎在她的颈侧,让她瑟缩了下肩膀,动了动身体说:“这个姿势,我腰有点酸。”
闻言,他抬起头,单手穿过她膝弯,没费力地将人抱起安置在了自己腿上。
他的身体往后坐了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微微仰头看她:“这样还酸吗?”
今妱握拳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低声说:“还有人在呢,你耍什么流氓?”
此时坐在驾驶位的司机眼观鼻鼻观心,识相地升起了后座的挡板隔断一切。
今妱:“……”
好一个掩耳盗铃。
岑晏瞧着她发愣时懵懵然的表情觉得怪可爱,胸腔轻微震动,他低笑出声,掐了一把她的侧脸。
掐完手也没放开,改成抚的姿势,指尖扣在她耳后,将她压向自己。
结结实实的一个吻,女孩的嘴角还残留一丝香甜,这个味道实在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