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妱坐正身子,换了只手拿电话,起身去衣柜里拿衣服, “那你一会把地址发给我。”
岑晏却立马道:“我让司机去学校接你了, 他到了会给你打电话。”
今妱:“……”
你都有司机还让我去干嘛?这不多此一举么!
到此,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某人淋漓尽致地发挥了他的老本行——
老狗贼, 老狗贼,果然是又狗又贼。
大概电话里的人也察觉到自己露馅, 清了清嗓, 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道:“太晚了,你一个姑娘家出门, 我不放心。”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今妱微笑, 拿出要换的衣服扔到床上,故意和他唱反调:“既然不放心,那我就不出门了吧?”
笑完发现对方根本看不见,她赶紧压下嘴角。
那头一听,语气顿时着急起来:“司机都上路了,还是要出的。”
他拿出第二拿手的绝活,卖惨道:“你也不忍心让他白跑一趟吧?”
今妱一撇小嘴, 哼唧两声, 心说要不是你多此一举,人家还能早点下班呢。
司机接到人一来一去花了四十分钟, 车子停在餐厅的路边, 聚会的人三三两两等在门口, 场面看上去散的差不多了。
碍于还有校领导在场, 今妱没有下车, 让司机摁了两下喇叭, 她缩着身子,鬼鬼祟祟躲在车后座。
原先倚在墙边休憩的男人看见打着双闪的车后,与边上人道别。
周围人打趣他:“不会是老婆来接的吧?”
他眼睛微弯,只是笑,再次道别,步伐平稳地朝着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