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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腹开始泛酸,这种感觉她熟悉,和体侧八百米前的感觉一模一样,那种紧张到空虚的四肢无力感充斥全身。

她就觉得挺奇怪的,新婚夜都没这么矫情,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

心里面把自己的怂样唾弃了一千八百回,翻个身好不容易放松一点,她又双叒叕想起了安小鸟第一次侍寝被抬出养心殿的画面。

太鬼畜了,她再次闭上眼睛翻个身,摇了摇头将画面踢出脑海。

许是她沉重地叹气声太过频繁,岑晏叫了她一声:“羡羡。”

“嗯?”今妱全身的神经紧崩了起来。

身上忽然一重,上方阴影压下来,她不得已睁眼,猝不及防掉进了个略带深意的眸子。

男人不疾不徐开口:“今晚不接吻好像不行了。”

两人不愧是夫妻,心里头都在琢磨这事。

岑晏本想慢慢来,可她这样,他倒觉得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这吻迟早都要接,那么早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今妱因他这句话,瞳孔紧缩。

这回小鹿不乱撞了,直接变异成上蹿下跳了。

岑晏的喉结滚了滚,吞咽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房内尤为明显,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男人的唇干燥柔软,和她同款的草莓漱口水的香味倾入鼻尖,他好像从来都不排斥她用过的东西,甚至是欣然接受。

因为她喜欢,所以他就用。

“呼吸,”他放过她一秒,今妱跟着指示做,他便再次碾压住她殷红的唇瓣,温柔地攻城略池。

男人在接吻这类事上似乎永远都能无师自通,她从一开始的紧张接受,到后来渐入佳境地回吻,刺激的他全身的细胞扩张开来,想要的更多。

后来的一切,自然而然回到了之前的每一晚,天花板上的吊灯换了无数次方向,她的左脚脚踝搭在男人的肩膀,虚弱地推他:“我明天还要上课,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