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放假,周一的课调到了这周六。
“好。”
女孩的脸颊红润,他将她汗湿的发丝拨到一旁,松开前上瘾地吻了她一遍又一遍。
好像又回到了刚结婚的那时候。
卧室的吊灯晃眼,朦朦胧胧间,手边被人用胳膊肘撮了一下,“羡羡,又叫你了。”
视线逐渐清明,灯光散开,上午西斜的阳光不偏不倚地钻进教室的南边窗户。
秋天了,树叶也开始泛黄。
今妱抬眼扫一眼题目,这两天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调课都能调到谢清雨的。
她起身漫不经心道出答案,懒得抽出心思和讲台上的人周旋。
下课铃一响,同学们收拾课桌,夏热倚在前门,一点不避嫌地向今妱招手,见她慢慢悠悠的动作,拉长了声音催促:“宝——您能快点吗?老子饿死了。”
“饿死了,你就先去吃呗。”他越急不可耐,她就越要慢吞吞地磨他耐心。
“我这不没钱了么,我的宝。”他倒是不害臊,公然没脸没皮的撒娇,告诉大家他是要吃软饭。
众人八卦地在他俩身上转来转去,谢清雨还没走,脸没来由的黑了一半,临走前丢下一句话:“希望某些同学私生活能够检点一点。”
大家心里面门清,她那句话里的“某些同学”指的是谁,懂的都懂。
任佳揽住今妱的肩膀,“你和连大校草的关系,是不是也得找个机会公之于众一下啊?这么误会下去不是个事啊。”
下午,一条【我是计院某草,关于我和音院某花那点不得不说的关系,欢迎大家前来观看】的帖子在论坛横空出世。
今妱无语,陈楠要被夏热笑死:“别说,标题党这套算是给他玩明白了。”
今妱在微信上给夏热发去消息——
【直说会死吗?】
夏热发来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