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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晏侧头盯着她手臂上被掐出的红色印子——他在她上车时便一眼看到,当即就问了怎么回事,以及那盒不该出现在她包里的避孕套,他亦是立马问了出来。

可关于那天傍晚宁赴逐在她耳边说的“我们也算是有秘密了”,岑晏对此退却了。

他还是不说话,今妱兀自点头,“不想就不说了。”

而后,她听见身边那道好听的嗓音,略显干涩地吐出一个字,“想。”

今妱仍旧是点一点头,像卖关子一样。岑晏耐心地等了等,却等不来结果,她不说话了。

岑晏重复了一遍:“我说‘想’。”

今妱眨眨眼:“我听到了。”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狗和人的悲欢也不相通,大狗昂首挺胸摇着尾巴漫步在前面领路,好似从没有烦恼。

她又沉默了,岑晏心里乱糟糟的烦,“你在耍我吗?”

远远瞧见家门前的石榴花,就差几步路的距离了,今妱倏然抓住他一侧的手腕往家里跑,“没耍你。”

大狗也兴奋起来。

他们快步跑回家。

牵引绳如同接力棒交接给树下乘凉的阿姨,扇着蒲扇的今母在他们身后喊:“跑这么快做什么?”

“岑晏着急。”今妱踢掉鞋子,光脚踩在瓷砖上上楼。

岑晏也脱了鞋,紧随其后,“我没说我着急。”

今妱回头,用中午他给她发的微信反击他:“哦!那我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