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别墅区没什么车辆,岑晏不紧不慢跟着,注视他们的背影越跑越远。只要不跑出他的视野,一切都还好说。
看见他们跑到尽头,大狗吠叫几声杀个回马枪,今妱让它慢点儿,一条悠长的道路,他们朝他的方向奔了回来。
大狗也有使坏的时候,起先速度缓慢,越接近岑晏越快,到最后带的今妱快要跟不上,踉跄了几步毫无防备扑进了岑晏的怀抱。
“汪汪!”始作俑者在他们身边异常兴奋地叫,今妱气息喘不匀,岑晏扶住她,拨开她黏在颈侧沾了汗水的发丝,捋到耳后,“放假了很开心?”
今妱一手捂着腰侧,太喘了,别过头缓了缓,岑晏从她手里接过牵引绳,听见她说:“感觉今年暑假会很开心。”
“为什么?”
他们原路返回。
“就是感觉啊。”今妱也说不出来,只是道:“会跟以往不一样。”
刚才跑起来时还有风,现在慢慢走,一点风也没有了,道两旁的树叶都静止,要不是路上有像他们一样散步的人,还以为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没有目的地闲聊,关于避孕套的事,下午出了那个插曲后便被一带而过了,岑晏问道:“你怎么会有那个?”
今妱立即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个”指的是哪个,她据实已告:“室友给我的。”
“给你那个做什么?”
她转头看他一眼,“她知道我要去海边,说不定有邂逅呢?”
气氛突然变得古怪,岑晏不说话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妱在这时撞了撞他的胳膊,“你想不想知道宁赴逐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