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沙哑,带着些激情后的媚和缱绻。
身后的人顿了顿,低声道:“你没抽过别的。”
他这样漫不经心,她却觉心头酸软。
言真回眸,看见他已经整理好了自己。
这些天,言执从不留下过夜。即便来得再晚,兴致再高,他也会在天亮之前离开。
她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却不想挽留。
他站在床尾,中间的台灯灯光昏黄柔软,他眼底神情却是淡漠,“你还喜欢这烟?”他掏出烟盒放在床铺上,“那留给你。”
言真望着他,没出声。
他再度掀起眼帘看她,停顿的时间拉长,直至他眼中的光亮消失,他转身离开。
连声再见都没说。
套间外的房门开了又关。
言真长睫颤了颤,眸光暗下去,再度转眼望向窗外。
天快亮了。
黎明前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只余人造的灯火闪烁着没有温度的光亮。
他也长大了。
学会了收敛,学会了抽离,学会不再坦诚,更学会了如何扰乱人心。
她不禁有些怀疑,他大概真的已经没有感情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