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谈怿并不觉得她有什么瓶颈,艺术市场对她的反响一直很好,不过艺术家们创造艺术,直观感受肯定比他更准。
何况国内市场一片大好,她回国来之后更能时常见面,谈怿没什么好不答应的。
参观了一下工作室内部环境,谈怿将她带到顶楼特意为她准备的画室——
三十个平方的独立空间;全封闭式创作环境;电动窗帘随时能将落地窗外的光线彻底隔绝,白日也能是黑夜;地上的投影仪里是言真过去几年所有的作品集锦,正在白墙上不断变换着播放。
谈怿对于自己亲手布置的地方很满意:“如何,我是按照你在纽约租的那间画室一比一还原的。更棒的是我们工作室的安保系统二十四小时待命,你在这儿可以想待多久就待多久,不会有人打扰,也不会有人赶你出去。楼下大门的密码我一会儿发到你手机上,无论早晚,你可以随时过来。”
言真听出他的用心和期待,毫不吝啬地回眸对他一笑,“谢谢,我很喜欢。”
谈怿得到肯定,温润面容上笑意加深,张开双手与言真礼节性的抱了抱,她柔软的腰肢让他一时有些舍不得放手。
任性地加长了这个拥抱的时间,言真好似并未察觉异样。
谈怿的愉悦摆在脸上。“我还要开会,就不打扰你了。想一下晚上吃什么,结束了我们一块吃饭。”
言真点头,“你定吧。”
“好,那我先下去了。”
“嗯。”
谈怿一走,空旷的画室里只剩言真一人。
她搬了把椅子到投影仪旁边,开始观看她的作品集,线条和光影交错在这间仿佛感觉不到时间流动的屋子里。
躁动的心绪一点点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