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解释:“时差,没睡好。”
谈怿眼中惊艳未退:“很漂亮。”
言真敷衍地笑了笑,“谢谢。”
谈怿带她去了黒棘。
当年言真接受oon背后老板的资助完成了圣马丁的艺术学业,国外几间名画廊都对她青眼有加,几次展出的成绩不俗,高昂的收入还没动摇言真的本心,倒是动摇了oon背后的老板——他担心言真在国外发展太好不愿回来,用合同威逼她一毕业就回国。
谈怿的立场从为公司考虑到为言真个人的艺术生涯考虑,跟老板几度交锋谈话,最终得到的结果是他被踢出oon的队伍,另换他人接手言真的艺术经纪事宜。
国外两年的求学生涯,从人生地不熟到崭露头角,言真跟谈怿之间早就建立起了相当深厚的革命友谊,谈怿这个人虽然有时过于商人思维,但合作这么久,他最了解她的诉求与目标,突然换人,言真很难接受。
既然双方都这么信任,谈怿便干脆辞职,同时请律师帮言真跟oon解了约,两人赔了一大笔违约金后,谈怿单枪匹马回国成立黒棘,同样国内外双重运营,同样签下言真。
作为创办不到三年的艺术工作室,黒棘上过期刊、承办过大型画展、签约了几位国内新锐艺术家,取得的成就已经算得上是辉煌。
这一切都离不开谈怿这几年的用心发展。
而他说过,黒棘是言真成长的摇篮,也是她永远的避风港。
于是言真这次回来,是为了避风。
瓶颈期大约是艺术家们共同不可逃的魔咒,只是言真没想到自己的瓶颈期来得这么快。
她深刻地觉得她需要停下来审视一下自己。
回国,是她和谈怿共同商讨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