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
通话时间一秒一秒地上跳,言真却始终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无声的空白无形中拉长了等待的时间,指间肌肉因为紧绷而产生了无意识跳动,言执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冰凉的阴郁再度覆盖住他的眉眼。
良久,久到身边的一切都开始凝结,言真终于出声。
“抱歉。”她先道歉,声音仍然是清淡的柔软,这让言执脸色稍霁。
但不等他张嘴,言真跟着说:“退宿的事情我会跟连齐反馈,你安心在外面住吧。至于其他,我会跟他说,以后不用再来问我,一切以你的意思为主。”
言执眉间拧起来。
对面女人继续说:“实际上我以前也跟他说过,不过既然你介意,这次我会把话再跟他说清楚些。”
他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还有事,先挂了。”
“言真!”
他叫住她,又不确定她是不是还在听。
过了两秒,言真声音传过来。
“你说得对,我不是你姐姐,也从来没打算对你的人生负责。你很冷静,也很理智,这样很好。大家都不会有什么负担。”
她清清的嗓音不带一丝温度,淡定得近乎冷血:“你不用担心我会生气或不高兴,吵架和冷战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言执眉目一沉,对面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留给他,道了声“晚安。”就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