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风更冷。
言真将脸埋在围巾里,回答的声音有点闷:“你信?”
“不信。”
“我也是。”
言执挑了挑眉,侧眸过去与她挨近一些:“你不高兴?”
“没有。”
“你不是不爱他么。”
“所以我没有不高兴。”
她答得这么顺溜,明摆着反常。
言执拉着她停下来,微微俯身盯着她半晌,啧了一声,“你心怎么这么软?”
“我?”言真觉得他搞错了,比起赵崇南,她算得上是铁石心肠了。
言执说:“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他是个软柿子,除了被人拿捏,也没什么用处。今天见面无非是你还顾念旧情。”
他说着,尾音就咬的有点重。
言真有点意外,如果说赵崇南简单,容易被看穿,可言真跟他认识至今也就不到三个月,但他了解她的程度好像比赵崇南追了她三年还要来的多。
可她跟赵崇南有什么情好念呢。
她别开脸,继续往前走,“你不懂。”
言执跟上去,“我是不懂,但我懂你在我面前为别的男人伤神,我很不开心。”
言真笑了,“什么别的男人,你少装大人语气了。”
“我装?”
小巷里弥漫着奶油味道的蒸汽,冷冷的,但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