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南眉头一皱,不悦地收回手。
言执对他做了个手势:不好意思。
赵崇南不懂手语,只是眉头皱得更紧。
他转向言真:“这儿有外人,不方便说话,我们要不换个地方谈吧。”
外人特指言执。
但言真没觉得这事儿有什么需要避讳的,见赵崇南有点忌惮的样子,她说:“没事,他听不见。”
“听不见?”赵崇南一时没懂这话的意思,转头看向正专心玩手机的少年,他低着头,侧脸淡淡的,半晌才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赵崇南想起他刚才那个手势,恍然大悟,“他残疾?”
见他没有对自己说话,言执便又低下头去玩手机。
言真将他的演技看在眼里,眉头一挑,淡淡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这种餐厅的上菜速度不能说是慢,只能说给了他们充足的谈话时间。
赵崇南对个聋子放下了戒心,面色沉下来,反问言真:“你想怎么办?”
赵崇南非常不齿傅映安这种行为,理智上他支持言真一切维权的行为,但他到底跟傅映安在一起了几个月,看在过往浓情蜜意的份上,私心里他其实希望言真能卖他一个面子,不要把事情弄得太难堪。他愿意给她一些相应的补偿。
言真把那天何蓉的要求转述了一遍。
赵崇南诧异:“你们不打算告她?”她的行为往严重说,算是偷窃。
言真微顿,告不告的,她跟何蓉好像确实没有这个打算。
不过她还有一条,“但你得让她把画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