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执黯哑的嗓音都沁着热雾:“你找我?”
耳膜轻微震动出一丝酥麻窜上大脑,眼前少年美好的□□让言真心头一荡。
这不是梦!
喉头干涩的刺痒让她有些说不出话,“……哦,我不找你,我就看看你洗澡。”
面前的人眉头一挑:“看我……洗澡?“”
言真表情僵住,视线飞快从他紧实的肌理落向地面,尴尬从耳根烧起来,“我是说看你这么晚还在洗澡……没事了,你洗吧,我先睡了。”
转身欲走,身后的人忽然扣住她的手腕。
言真怔住,没有立刻回头。
少年掌心潮热的温度在她腕间捏了捏,很轻。
是一种提示。
仿佛他还是那个不会用声音吸引她的人。
可他现在已经不是了。
言真背脊微微一僵,不太自然地转动脖颈回过头去。
身后的人适时松了手,他听起来很自然:“你要用浴室吧?我已经洗完了。”
几乎不见任何异样,言执一边抬手揉了揉头上的毛巾,一边朝客厅移动给言真让出位置。
寒凉冬夜,蒸腾的热气从他赤/裸的上身不断升起、雾化、消散。
言真的视线不可控制地飘向他右臂内侧那个纹身,模糊的一团,是囚牢与信仰的冲撞。
她皱了下眉头,两人交错而过时,她低声提醒:“你还在生病,快点把衣服穿好。”
言执回眸,身侧的人已经匆匆收回目光,冲进了浴室。
反锁的声音落下,他眉尾一挑。
白霜似的月色中,有幽幽的愉悦攀上了他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