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陪伴了她无数个梦境的冷涩气息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言真望着天花板,心里莫名空了一块。
好奇怪。
走出房间,屋子里空荡荡的。
茶几上有言执留下的字条。他已经去学校了。
[药在抽屉里,稀饭在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吃了,醒来如果还有不舒服记得去医院。家长会是周四,没空的话就算了]
陌生的字体,谈不上漂亮,但有种独属于少年人的轻狂,有些笔画潦草的都看不出来。
言执的字迹看得出幼稚,可言语间成熟的口吻又不像他这个年纪。
言真顿了一下,想起梦里那道低哑的声音,脑袋里不禁恍惚开来。
那是梦还是真的?
他不是不会说话吗?
又下雨了。
斑马线前,行人们撑着伞,待信号灯亮起绿色,拥挤的人潮开始往马路对面移动。
透明的打火机奋力地想要吐出火苗,骨节分明的大手帮它在周围拢出一道结构分明的墙,橙红的火焰终于得以舒展。
火舌舔到烟身,随着他的呼吸开始燃烧。
袅袅淡青的烟雾很快被风吹向人潮,淡漠的黑眸微微眯起,迎着雨,黑衣的少年大步流星朝人群的反方向而去。
ph后门。
几个年轻的服务生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荤话。即将开始营业,场子里开始进人之后他们就没有时间这样偷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