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言不再和他说什么,转过身回到了会议室内。
会议室内
“成言, 你怎么还板着个脸啊, 你哥哥对你这么慷慨, 你应该高兴才对!”
看着傅成言脸色不悦的走进门来,傅渊喝了一口红酒,笑着朝他问道。
“是啊,哥哥!只因为是我妈把我生下来的,所以他一辈子都要压在我头上,做我哥哥!”
傅成言铁青着脸,对傅渊说道。
“成言,你这又是什么话呢?”
傅渊不明白好端端的,傅成言的情绪为什么开始不受控制了,还无缘无故的朝他发起了火来。
“你知不知道,下个月就是我妈的祭日!这么多年,你有去公墓里看过她一眼吗?”
傅成言抬起头来,朝一脸淡定的傅渊大声说道。
“你!”
傅渊气的涨红了脸,站起了身来,被他这莫名奇妙的质问打的措手不及。
“当年你是爽了,而因为你贪图一时之爽,我妈就要被驱逐,被指点,颠沛流离,哪怕死也要死在别人的白眼里,入不了傅家陵园!”
“而我生下来,就要为你的错误买单!注定要做阴沟里的老鼠,见不了光的蛆虫!”
傅成言彻底失去了理智,朝傅渊将二十多年来,藏在心底的憋屈和愤怒脱口而出。
“成言,你不能这么说自己!”
傅渊走上前去,拥住傅成言的肩膀说道。
“你为什么要和我妈生下我?她是你的小姨子啊!你为什么能下的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