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言,快去送送你哥哥!”
傅渊忙笑着应下他的话, 还拍了拍傅成言的肩膀吩咐道。
傅成言只得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跟随傅西深走出了门去。
“顾清漓昨天是不是在你那里?”
在傅西深即将迈进电梯之前,傅成言的话语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傅西深停下了脚步。
“我劝你离她远一点!”
傅成言那双微棕色的眸子望着傅成言一字一句的说道, 仿佛想将他的背脊燃烧出一个洞来。
“为什么?”
傅西深转过了身来。
“离她远一点, 让她被你这个女人堆里打转的海王钓上钩吗?”
傅西深似乎从傅成言嘴里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语一般, 一双幽深的黑眸紧紧锁住傅成言道。
傅西深对傅成言的表里不一, 素来十分了解。作为被傅渊从小宠大的亲儿子,虽因为生母的身份,他永远得不到傅渊名义上的承认。但他玩弄起女人的手段来和傅渊几乎是一脉相承, 如出一辙。
“你……”
傅成言气不过,握紧了拳头,难听的话语几乎脱口而出。
但他如今受制于傅西深,还要等他将手里的公司施舍于他,他才能有几分与傅西深叫板的资本, 所以他只能忍气吞声。
“我怎么?”
傅西深扬了扬眉毛,望着他问道, 那眸中的压迫气势令傅成言不敢抬头。
“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