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见过出色的师姐便能往自己脸上贴金,去了外地,那里可就是成千上万个比你们师姐还要出色百倍的学生。”
“你们以为那是天赋,那你们真的蠢到无药可救。人家能给你们一种天赋流的错觉,但你们却看不到她们在背后苦练了多少个夜晚,你们躲在餐饮店里大快朵颐的时候,她们已经利用这个时间更上一层楼。”
“因为自己懒散无所事事,就要给别的人强加一个“天赋流”的称号,以此安慰自己的不努力,理所当然地继续偷懒。”
这一句句,一件件,如细针扎着女孩们柔软的心脏,数落得在场每一个人脸“哐”地涨红,一个个就像被雨淋湿的小鸡仔,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以你们这种态度,艺考要是能上榜那真是奇了个怪了。”
乐老师大概气急了,撂了狠话没多久让她们赶紧消失在眼前。一群人也挺识相,灰溜溜地麻溜滚出了舞房。
同行的那段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言,被人点着教训很难受,更何况是被自己老师戳着心窝子训了一通,苦不堪言。
公交车还在往前行驶,赵云锦坐在窗边,抬头就能看见宽阔无际的天空。
晚星颗颗闪着金光点缀其间,一小轮弯起的月亮被星群包围,时不时躲进云层,又数着时间钻出来。
车子渐渐减了速,最后在某个路口停了下来,听着车内广播里的地名,赵云锦拎好大包小包的东西下了车。
她的脚步沉重,似乎没什么精神,整个人尤为难得散发出颓气。
月光倾洒而下时,她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头,对面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亮着并不刺眼的白炽灯,门口机械的“欢迎光临”声响起。
她那个不大可能出现在此的邻居正从店里付完钱出来,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