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锦沮丧地长叹了口气,懊悔不已道:“我们就不应该这么冲动!”
孟语枝低头看了看两人“奋战”的成果,无奈说:“我们就不应该进那个商场。”
半晌,孟语枝又道:“就当为自己解压了。”
赵云锦沉默,无言以对。
过完马路两人愤愤地分道扬镳,赵云锦背着个舞蹈包,拎着几只手提袋,不堪重负般上了公交,以至于别人看见她那张煞白的脸都忍不住让座。
赵云锦累得慌,不仅身体累,心也累。
练了一天舞,一群人坐下休息时聊起几个月后要开启的集训生活。
有人自怨自艾说工作室里都是天赋流,自己比不过简直不要太正常。
也有人附和,那些学生的实力是自己努力多久都追不上的,认命了。
乐老师当时正从外面推门而进,也就将她们这番泄气话全都听了去,顿时火从脚起,直窜头顶。
刚开始她还只是严肃地提醒她们,距离外出集训只有不到四个月,外地的工作室里是全国各地的艺考生,如果她们继续保持这种水平出去丢人现眼,那么在未来四个月后,会有大部分人顶不住压力退赛。
舞蹈室里都是年轻气盛的小女生,听了老师这话很是不服气,有人质问老师为什么。
乐老师气笑了,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圈这些个学生,语言尖锐嘲讽了一番:“因为你们见识浅短,在井底待久了就以为自己现在看见的就是最好的。娇生惯养地长大,懒惰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