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全下班后,高兴地约上几位同事就去了这位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家中。
那天大家玩得很尽兴,除了驾车人以外,赵安全和同事们都喝了很多临江乡下特有的自酿包谷酒。
酒饱饭足,月挂竹稍,赵安全他们一行人才告辞主人返回县城。
在途中,透过车窗玻璃,赵安全和驾驶员看到他们前面不远处的一辆严重超载的摩托车,在拐弯超速的情况下,直接冲出了路基,翻下了山坡。
面前的景象把赵安全和驾驶员骇了一大跳,赵安全示意他停车,车子还没有停稳,醉意浓烈的赵安全就打开出门跳出车外。
因为救人心切,他疾步跳车后双脚着地不稳,被摔了一个嘴啃泥,手掌被生生搓去了一层皮,嫣红的血渗了出来。
赵安全他们整辆车一共坐了五人,除了他和驾驶员下去救人外,其他三人因为酒劲上来了,在后排座位上打起了鼾声。
超载摩托车上的驾乘人员被摔得四散开来,虽然没有死人,可他们都受了重伤。
赵安全和驾驶员把那些伤员一个个背了上来,等忙活了大半天,县医院120救护车才赶到事发地点,赵安全他们才得于继续赶回了县城。
回到家后,醉意朦胧的赵安全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伤员的血染得花里胡哨的。
为此,他还被老婆大骂了一场。
赵安全懊恼地对安朵说:
“要说感染,只能是这次感染上的,其他感染的机会,我还真想不起来了。”
安朵对赵安全说:
“如果是这样,你第二天完全来得及吃阻断药嘛。”
赵安全哭丧着脸说:
“那天晚上酒喝多了,第二天头晕沉沉的,就没有更多去想要去吃阻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