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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主任,我做了一辈子艾滋病防治工作,到现在却连自己是什么原因感染上艾滋病病毒都搞不清,我是不是很孙?”

安朵深知赵安全为人做事的风格,她也不敢相信老赵会在阴沟里翻船,就对赵安全说道:

“老赵,你好好回忆一下,在以往的操作中,你是不是有过职业暴露,是不是在哪一次操作中没有做好?”

赵安全极力回忆着过往的岁月,不放过任何一次失误的工作操作。

思考了良久,他才幽幽地说道:

“我对自己平时采集血样的操作很自信,没有任何一次被采血针头扎过,这个我可以确信。”

安朵点点头:

“我也认为这钟情况可以排除,因为如果被采血针头扎了,那么你肯定会去服艾滋病病毒阻断药的。”

赵安全百思不得其解,他还在极力搜索着什么事情忘记了。

思来想去,最后他一拍大腿,突然惊呼起来:

“安主任,我想起来了,肯定是那次酒后发生的事情,导致我感染了艾滋病病毒。”

安朵看向赵安全,疑惑不解地问道:

“酒后,你酒后都做了什么?”

赵安全懊恼地回忆着。

他对安朵说,因为平时自己和很多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在随访中混得比较熟络,他们每年都会邀请赵安全到他们家中吃杀猪菜。

去年春节前夕的一天,一位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家中杀年猪,照例邀请赵安全去他家吃杀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