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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便于他们保持文明健康的生活方式,避免高危性行为,不发生无保护的性接触,有效地阻断再次传播。

显然,鲁家林的评论文章支持了安朵的观点,也道出了艾滋病告知在基层一线面临着情与法的冲突,乃至尴尬。

当然,毋庸置疑的是,消除感染艾滋病告知的困扰并保证其有效实施,是艾滋病防治的重要环节。

而提高非歧视性的社会环境,更是当中关键一环。

在临江县洛兹乡曾有个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在乡上办理低保时,主动向工作人员说明了自己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身份,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帮助。

然而,这一消息很快被扩散至全乡的各个角落,大家都不愿再与他来往,就连自己上街买菜,卖菜的人都向他挥手不让他靠近摊位。

每每想起这件事,安朵就义愤填膺地说道:

“歧视太让人伤心!”

安朵就这个案例,在她主持召开的大小会议上逢会必讲。

她痛心疾首地呼吁,艾滋病就是一种病,跟其他的病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传播的途径让人把艾滋病看成了洪水猛兽。

因为传播途径有吸毒传播,有卖淫嫖娼传播,所以人们总是把感染的途径和患者联系在一起,认为得了病的人不是好人。

安朵愤愤地说:

“我认为这种看法是一种偏见,应当把艾滋病当成一种正常的病看待,感染者就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