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全对他说:
“你跑什么跑,我给你打电话,让你到我们县疾控中心定期检测,你就是不来,所以我才跑到你们寨子来堵你。”
那名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对赵安全作揖道:
“老赵,求你了,你上我家来,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我还怎么活?”
赵安全故作愠怒道:
“因为你不主动来定期检测,所以我才找来了,你的身体状况可得定期检测,观察cd4细胞计数和病毒载量的变化情况,只有这样才好决定是否把你纳入治疗。”
赵安全的话把感染者逼急了,他连连摆手道:
“你看我壮实得很,哪里需要吃什么治疗艾滋病的药,别说了,我还赶着去山上拾蘑菇呢,别耽误我工夫。”
其实,赵安全知道,这个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并非不想去定期检测血样。
他担心的是,万一自己的血液指标被检测出已经达到需要服用艾滋病药物的地步,昂贵的治疗费用让他望而却步。
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赵安全都原原本本对安朵讲过。
因为昂贵的艾滋病治疗药物导致的人间悲喜剧,每天都在袁复生的面前上演着。
有一位男性老年患者,来住院治疗的时候已经处于艾滋病晚期。
这位老人早年丧偶,他的儿女都在邻县和普宁市区工作,他前几年在临江县一家企业退休后赋闲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