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页

大家忙活了半天,虽然发现了大量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但是能够真正纳入管理的,少之又少。

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各式各样,管好了一人,放跑了几人,等于没有管住!

而要如何才能管住这些艾滋病感染者,要建立一种怎样的体制和机制,一直是安朵苦苦寻找的良方。

而建立适用有效的体制机制,出发点体现在两个方面。

一方面,要如何做才能驱散笼罩在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头上的“病耻感”。

也就是要让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树立信心,勇敢地走出来,把身上的耻辱丢掉,不再奢求别人的怜惜,而要自我救赎!

说到底,就是对于不幸感染了艾滋病病毒的人,要自信自立自强。

另一方面,要如何建构一个对艾滋病宽容的社会大环境。

而这个大环境,是可以化解一切偏见和歧视,唤起人间大爱,点亮人性光芒。

安朵认为,上述两个方面都非常重要,两者不可偏废。

第37章 血头的消亡

一辆标识有“卫生监督”的白色公务车向普宁驶去。

车内,安朵和陈树华热烈地交谈着。

两人交谈的话题,和即将赶去参加的普宁地区中心血站挂牌仪式有关。

安朵认为,滇云省在各地州建立的中心血站意义非常深远,从根本上解决了医疗机构临床安全用血的问题。

从防艾的角度讲,堵住了艾滋病经污染的血液制品传播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