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个孩子在县城读中学。
她的丈夫,是一个当地有名的包工头,带着一帮兄弟,专门在县城承包一些建筑工程。
赵安全每次来都要动员这个妇女去县疾控中心定时抽血检测,以了解身体内艾滋病病毒载量和cd4细胞减少情况。
但是这个妇女不为所动,还告诫赵安全这事可别对她老公和孩子们讲,她丢不起这个脸。
后来,赵安全经常来山村进行随访的消息还是被那位妇女的包工头老公知道了。
最后一次,赵安全终于说服了村妇去县疾控中心进行检测,他陪同着这位妇女一块去。
本来那位包工头早就骑着摩托从县城回来了,他把摩托停在村外,神不知鬼不觉偷偷潜入家里准备捉奸。
可刚潜进家门就看到老婆和赵安全从家里走出来了,他只好保持着距离一路尾随着两人而去。
从山村到县疾控中心的路程并不算远,就七八公里的样子,但是三人还是走了近两个小时。
最受累的,还要数那位包工头,因为他是跟踪者,所以他得躲着猫着,还得尽量寻找路边的林子走。
其实,赵安全知道有人在尾随着他,却故意装聋作哑,没事儿一样自顾走着。
因为,他判断得出,这个包工头的老婆是个大门不迈整天呆在家里的人,感染艾滋病病毒的机会并不多。
她被发现hiv阳性还是前段时间到县医院住了次院,通过抽血化验才检出了hiv阳性的。
而她的那个丈夫,那双眼圈上透黑的表征一看就是个喜好声色犬马的男人,常年不着家,还听人说起经常在外面乱搞。
赵安全想把那个包工头“钓”到县疾控中心,给他做工作,顺便采集到他的血样检测一下是否感染了艾滋病病毒。